Cokay

雪櫃旁隔夜髪酵。

S U M M E R

夏日放學後

Glacier Express

想回雪國

共度劫後餘生

「夜晚的鸟群啄食第一阵群星,
像爱着你的我的灵魂,闪烁着。 」

「倚身在暮色里,我朝你海洋般的雙眼,投擲我哀傷的網。 」

那時,我們每天都吃很多軟糖,學校便利店,或Tokmani超市,我愛的大棉花糖,你愛的汽水糖,裝在玻璃罐裡,彷彿一天不吃就難以活下去。回國前,想每次出遠門那樣,我依然帶了一大包糖。南方的氣溫高,不久就開始有融化的跡象,我把它放進冰箱,可表面糖霜還是沒有了,我吃得越來越少,經常想不起來還有它。原來一樣東西還是會屬於一個地方,它是我們在那個極寒地帶空蕩蕩的寄託,是我們在生活一起時才會產生的聯繫。

今年極夜時,抑鬱期忍不住重複聽的歌,每天醒來時,腦子裡都會重複這段旋律「Feels pretty good but it doesn't feel right/ there's voices in my head but I just want quiet/ I need closure」心裏空蕩蕩的,不知道做什麼又有什麼意義。一到晚上失眠,負情緒surge,總是哭濕一片枕頭,恨不能起身更衣下樓,走到湖邊了結。黑夜太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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